背驼,
腰弯。
是岁月的锋刀,
把农妇雕琢成美丽曲线。
这曲线,
有多少后生曾把她当做乐园?
这曲线,
驮载过多少棉岭粮山?
这曲线,
有多少次被亲骨肉把乳汁吸干?
这曲线,有多少心灵的创伤依然被苦水浸淹?……
有人经常对她嘲讽,
也有人居然嫌她碍眼。
我要送她一个裹着蜜的吻,
我要纵情把她咏叹。
她是彩虹的俏姿,
她是月牙的笑脸;
她是少女的秀眉,
她是跨江的拱形桥涵;
她是一张神弓,
向病魔发射着万支利箭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