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年前曾到这里,
白茫茫 野苍苍
风吹土起脸难藏;
也曾到盐场,
但见盐田仅人工,
赤膊光脚戴风镜,
渍汗顺着皮肤淌。
二十年前来这里,
公路阔 盐田齐
盐场已经换新装;
机械进盐池,
养虾名远扬,
河口建起盐码头,
金银滩上生产忙。
而今又到这里,
机器鸣 楼房起
相逢难觅旧模样;
溴盐深加工,
养殖成基地,
下营建镇起点高,
滨海新城业兴旺。
三十年前曾到这里,
白茫茫 野苍苍
风吹土起脸难藏;
也曾到盐场,
但见盐田仅人工,
赤膊光脚戴风镜,
渍汗顺着皮肤淌。
二十年前来这里,
公路阔 盐田齐
盐场已经换新装;
机械进盐池,
养虾名远扬,
河口建起盐码头,
金银滩上生产忙。
而今又到这里,
机器鸣 楼房起
相逢难觅旧模样;
溴盐深加工,
养殖成基地,
下营建镇起点高,
滨海新城业兴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