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氤氲着黄叶,瑟瑟轻响
初冬的风儿裹挟来饭菜的清香
钻进鼻孔、侵入肺腑,
眼前立时萦绕着母亲盼立窗前的身影
如一幅着墨不多的素描
一种母性特有的声调在心头低徊
父亲不做声,用草绳捆扎好三捆大葱,准备过冬
星星次第闪现,夜空涌动层层的深情和柔韧
笼着点点月辉的脆薄的叶儿,在我脚底下
“唰、唰”,散文般坦然舒放延展,低下身去
拣起一枚叶柄完好枯叶,捎回家,掷于夜阑人静的案头
想一想,春天的萌动,闻一闻,夏天的味道
把整个秋季揽进胸腔。跑进冬季,就听一听
来自人生旅途上的一掌阔风
讲述那些渐已消逝的感动,爱过亦或错过
然而,有那么多埋在草色秀动间的思念,从未更改
夜月如一首隽永的小诗,沾在我的眉端、袖口
含在嘴间,犹如一壶香醇肆意的茶
让沉蛰心扉的爱意顷刻蔓延,原来舒散
也是生命的片刻回归,原来明天的温馨业已在此刻
根深蒂固。原来,我可以在脚步匆忙里对着夜空,放歌
人群,营营役役。缘分,走走停停。夜晚的空气新鲜而冷静
我可以摊开手掌,点数坚毅与典雅,清露与微风
沉沉深锁的情绪,却也挡不住那忽至的笑颜
似歌的月,流淌在我的足音里,一个声音罄时曼起
“饮尽我呵,风姿绰约地、无边地夜晚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