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飘零,满脸皱纹纵横。一双老花眼,眯成了两道细缝。她站在村头的高坡上,等啊!等……她不盼望儿女带回啥礼物,也不乞求儿女帮她干啥营生。她只想听他们喊一声妈妈,用老唇吻一下他们的腮顶。儿子在附近的镇上,闺女在不远的县城。他们每天大鱼大肉,夜里泡在沸腾的舞厅。也许他们嫌妈妈太脏,也许他们嫌妈妈唠叨不停。儿女似乎将妈妈忘掉,妈妈想孩儿却想得发疯。骤雨淋透了她的裤褂,暴雪灌满了她的衣领。像一尊雕塑,像一颗钢钉。哦!她依然站在那里,等啊!等……